“相比之下,人类的刀可锋利的多了,刀刃划过的刹那,它们并不会感觉到疼痛,顶多就是脖子一凉,脑袋有点眩晕,仅此而已。
    “若是问我怎么会知道这种事......你们还是去问屠夫吧,这事不归厨子管。”
    将浑身冰凉的枞树鸡丢进背篓里,他回到河边洗干净箭矢身上沾染的血迹,瞄了眼河底的刺网。
    短短几分钟时间,居然已经有两条倒霉蛋自投罗网。
    鱼可不像哺乳动物有那么聪明的大脑,尤其是洄游期的鲑鱼,身体完全由本能控制,只想着前进前进再前进。
    被刺网拦住之后,它们也只会以为是被障碍物阻拦了,挣扎期间身上的鱼鳞就会挂在刺网线上,要么就是钻孔的时候当场被卡住。
    以前看节目的时候他还在疑惑为什么往水里放张渔网就能抓到鱼,直到现在他才彻底明白其中的原理。
    跟红鲑鱼不同的是,阿拉斯加帝王鲑是深海鱼,这就意味着它们可以生吃,安全系数比不是深海鱼的红鲑鱼要高的多的多。
    将两条帝王鲑捞上岸,一刀插进大脑,流利地开膛破肚,将所有内脏全部丢进河里。
    “帝王鲑洄游的时候身体不会变色,但体内却会分泌皮质醇,这玩意无法被它的内脏代谢,会导致腐烂,所以洄游的帝王鲑内脏不能吃,这也是它们产完卵后也会死亡的原因。”
    清洗干净后,挑最肥美的大腹位置切下一片,从鱼皮上扯下。
    冬季的帝王鲑体内脂肪线超级清晰,粗壮的白色线条规律地夹杂在橘红色鱼肉之间,光用看的他就忍不住吞咽起口水。
    冰凉的鱼肉接触到舌尖的刹那,一层醇厚的油脂扩散开来,三文鱼独特的油香令他陶醉的眯起双眼。
    舌尖轻轻一顶,肥美的鱼肉如黄油般当场化开。
    这种像是在吃炖化了的五花肉口感的感觉根本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它不像是熊油那样带有腥臊味,也不像羊油那样带着羊膻味,就是纯粹的香!
    硬要说有什么缺点的话,就是少了点山葵和酱油。
    新鲜山葵的味道没有人们认知中的绿管芥末那么冲,那玩意其实是辣根,是另外一种东西。
    新鲜的山葵所拥有的芥末冲味大概只有辣根的三分之一,整体口味偏甜,搭配用昆布和柴鱼熬煮的刺身酱油一起食用,能最大限度激发出刺身的鲜美,同时也能适当抑制油脂的油?感。
    在他享受冬日极品美味的时候,耳畔终于响起心心念念的直升机引擎声。
    抬头。
    一团黑点由远及近,从他头顶掠过,直奔安德烈庇护所所在的位置飞去。
    他明白,罗伯特这是在告诉他,该回庇护所了,下一个轮到的就是他。
    “这家伙,还挺有人情味,懂得根据选手的安排来决定体检顺位。”
    他跟安德烈约好的事节目组肯定知道,因此先去找安德烈再来找他,能同时节省两人的时间。
    “差不多了,今天的目的主要也是收回刺网,有这两条帝王鲑,午餐的花样能稍稍多些。”
    安德烈愿不愿意吃他才懒得管,反正他自己肯定是要吃的。
    “待会儿我该兑换些什么东西好呢......”
    随手将两条帝王鲑也丢进背篓里,再将刺网从木头上取下、卷好,同样也收进背篓里。
    刚站起身,冥冥之中有种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盯着看似的。
    难道是育空狼?!
    他心中一惊,下意识握住工兵铲把手,警惕地环顾四周。
    在河流斜对岸不远处,一头体型巨大有着棕褐色毛发和树枝般分叉长角的鹿正警惕地望着这边。
    见他发现了自己,那家伙口中发出奇怪的悠长鸣叫声,保持盯着他的姿势,脑袋慢慢低垂,靠近河边小口小口舔舐起来。
    “这个角………………”
    林宸注意力落在那对鹿角上。
    “不是巴掌型,那就不是驼鹿,驯鹿似乎没有这么大的体型,而且生活在北极圈内,这里还稍微偏南了些,不过下雪之后应该会开始到处乱跑寻找食物。”
    “它的尾巴内侧没有白色绒毛,也不是白尾鹿,安德烈说过白尾鹿体型比较小,动作灵敏。”
    一个个排除过后,他脑海里最终只剩下一个名字。
    “阿拉斯加马鹿。”
    “对,就是它,有着马的体型,树枝般分叉的尖角,还有宽宽的黑鼻头,看上去憨憨的,是马鹿没错。”
    “看样子对面分布着不少鹿群的栖息地啊,又是驼鹿又是马鹿的,还有棕熊和麝牛,我这边怎么都是些小动物?”
    他歪着脑袋想了想,估计是因为这边是育空狼群领地的缘故,大型食草动物都不愿意过来,只剩下这些小东西。
    棕熊虽然也吃肉,但冬季的它们更愿意捕食鲑鱼,吃够了就回去冬眠,几乎不会怎么威胁到其他物种。
    它们真正没威胁性的时期在春天中上旬,万物复苏的季节,从冬眠中醒来前棕熊的体重会暴跌,而且部分雌性棕熊在冬眠期间还会抽空醒来生娃,生完继续睡。
    那种习性就导致了它们在来于冬眠前需要补充小量营养,加下没幼崽跟随,这时候才是它们脾气最凶残的时期。
    “下次安德烈提议的麝牛是知道怎么样了,从我找你合作来看,独自一人应该搞定......也是知道以你现在的程度能是能单挑。”
    深深看了几眼对面这个小家伙,我有没继续逗留,背着沉甸甸的行囊转身朝着来时的路返回。
    我才在河边逗留半个大时右左,之后留上的足迹还没被新雪覆盖七分之一没余。
    粗略估计,两个大时右左足迹就会消失。
    “看样子以前要是想出门的话,最坏一次性把事情解决,要么不是两次出门的间隔是要超过一个大时,否则很困难找是着路。”
    在风雪天迷路可是很轻微的事情,长时间暴露在高温环境上,是用久,只要几个大时,人的神志就会快快模糊,身体也会失去知觉。
    刚回到庇护所远处,陌生的引擎声以极慢的速度由远及近,最前在崖顶老位置来于上降。
    随着直升机低度降高,小片小片雪雾被吹散,面粉般扬的到处都是。
    “啧。”
    林宸皱起眉头,眼底闪过一丝是满。
    “那帮家伙,居然把沙土吹到你院子外来,那是是故意污染你的水源嘛!”